爱丁堡和Fringe Festival
爱丁堡游记
苏格兰回来两周了,time flies。
8月1号一早的飞机,上午抵达爱丁堡。机场打车到市中心,路上看到的Townhouse和街心的大Park,跟澳洲的感觉很像,每次去英国都会有点恍惚。突然很想念澳洲,春天去一趟澳洲和新西兰吧。
8月1号,7号下午和8号,2天半都待在爱丁堡市里,用脚步丈量了整个City Center和港口——从Castle Rock到Old Town、New Town、West End,再到Leith港口。
爱丁堡的石头是深灰偏黑的那种,太阳一照会泛出温度。老城巷子窄,走两步就撞见一段中世纪的墙。城市是立体的,Old Town建在山脊上,街道有高有低,桥跨在桥上面,走着走着会突然看到脚下另一条街。New Town规整方正,跟Old Town的杂乱完全是两个时空,却又挨得很近,转个角就能从秩序跳进混乱,也像从这个世纪跳进另一个世纪。街角常常冒出一座黑黢黢的纪念碑,被几百年的煤烟和风雨熏成同一种颜色,庄严又带点阴郁。
走在老城对岸的街道,会发现每条街的尽头、最高处,总立着一座雕像。从这一端往上看,视线在雕像那里被截断,看不到它背后是什么。每经过一个雕像,我就不禁想要看看雕像的尽头有什么?只觉得那后面很宽阔、很空旷、很高远,这个城市这么大吗?后来爬上去看,发现是个大下坡,尽头是大海。
爱丁堡整座城市不精致,也不讨好,带着点粗粝的贵气。
唯一的遗憾是没去成Calton Hill,从城堡看到它,视线被定格了一阵子,从那个制高点可以远瞰整个爱丁堡。下次!
时间都去哪儿了?
1. Ruan Massage——非常正宗的泰式按摩,我和Laurent去了两次,感觉很好,也推荐给了晓欢。
2. 中餐——徐州地锅鸡、蜀湘门第,还有一家香港人开的Ramen馆,都还不错,比苏黎世的中餐好太多。
3. 重头戏:Fringe Festival。整个8月,城市被艺术和艺术家唤醒,看了好几场不错的演出。Laurent迷上了一位吉他手,专门去找了他好几次,回来后还在Ins上继续关注。而我被一位钢琴演奏家的一句话打动——他弹得非常精彩,谢幕前说,非常感谢有这样的机会为大家演奏,感谢大家的喜爱: "In the end, we humans share far more in common than what sets us apart." 这句话让我红了眼眶。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些美好瞬间,那些流淌的情感,都算数,哪怕我们如此不同。
在爱丁堡,名人雕塑的头上叠满了交通锥。苏格兰人有意思,他们礼貌但冷峻,能喝且粗犷,还有那些可爱的黑色幽默。
在爱丁堡,inevitably,会遇见David Hume的雕像——古罗马式长袍,赤脚,雕像被游客摸得锃亮。
苏格兰人用交通锥消解名人雕像的庄严,休谟用怀疑消解知识的确定性,骨子里都是不迷信、不谄媚、什么都要先问一句“真的吗?”
8月7号,我们回到爱丁堡后的晚餐,Laurent约了一个海鲜餐厅。坐在我们旁边桌的,居然是一群说着卢森堡语的卢森堡人。Laurent主动和他们打招呼,发现他们是隔壁村的乒乓俱乐部的队友,一行8个人,非常的有活力。Laurent和他们聊了好一会儿,其中有几个人还认识他爸爸。他乡遇乡党,不亦乐乎,Laurent请他们喝了当地的啤酒,我们留了联系方式,约了回卢森堡聚。然后,8号中午,我们去找吉他手的路上,再次听到卢森堡语,我纳闷,爱丁堡有这么多卢森堡人吗?毕竟全世界也就69万卢森堡人。回头发现还是他们,打了招呼,继续各自的旅途,世界真奇妙。。。
PS:Camino,觉得一切的感受都在当下;专注当下,就很少拍照片了。现在,想要贴几张爱丁堡城市的美照,发现竟然只有这么几张。。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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